他吻她饱满的奶,他太大了怕她承受不住,两座巨峰滚圆饱满束缚不住。“啊哦、啊哦……”一声声类似野兽的哀嚎在山村回响,刺破了浓稠的夜色。这一声声悲鸣让小溪村的村民觉得瘆得慌。
胆大的村民循着声音,找到竹林深处靠山的一个小屋,那是已经过世的孤寡老人王大爷家。卧室里影影绰绰,借着昏暗的灯光,村民们看到一个人型生物抱着头在床上滚来滚去,还不断地哀嚎着,村民们吓得屁滚尿流。
村民们跑到村支书家反映情况。村支书还没听完就哈哈大笑说,“那不是什么怪物,他是王大爷的远方侄子,去年烧伤了,看我们这空气好,从县城过来养伤的。”
第二天,一个好事的村民特意接近小屋,想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子。
小屋在竹林深处,尽管是白天,房间里也很昏暗。村民趴在小屋的窗口往里瞅,左看右看没有看到那人。
“唔、唔。”两声不大的叫声在村民身后响起。村民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更是吓得魂都没了。
那个人的整个头像是被剥光了皮一样,几乎没有头发,没有眉毛,也没有睫毛。两个呆板的眼珠在变形的眼眶直勾勾地瞪着。鼻子仅仅剩下两个鼻孔朝天。下嘴唇外翻,顺着下唇流下长长的口水。右边的耳朵仅仅剩下一半的耳廓,头朝左边偏着,已经跟肩膀粘连到了一起,左边耳朵已经完全看不到了。左手只剩下一个溜光的拳头,只有右手还是正常的。
村民麻着胆子打量了一下这个人,尴尬地打声招呼,怆惶逃走。
接着,整个村都知道王大爷家住了一个被烧伤得惨不忍睹的人,被那个看到的村民添油加醋形容后,那简直就不是个人,而是十足的一个怪物了。
人们往往对于没有见过的东西怀有天生的畏惧,而这个没见过的人晚上还发出那么恐怖的怪叫,就更加让人觉得害怕。
那个人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热议的一个怪物。
“那个人白天不出门,总是晚上出来,我有次看到他去坟地,还不知道他是人还是鬼。”
“我还看到过他直接跳到水里面,该不会他是什么水怪吧。”
“从来没听说王大爷有什么侄子,只怕是什么鬼东西变的。”
“就怕他祸害孩子们。”
“即便是人,也是够恐怖的,听说上次有人去看,吓得从山坡滚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村民们越议论,越觉得那个人的存在是村子里的一个安全隐患,于是他们找到村支书,希望他能出面赶走那个人。
众怒难犯,村支书只得去找那个人。村支书回来后,带回来一封信。
小溪村的全体村民:
你们好!
对不起!我不是故意要吓大家的。去年一场大火,我全身60%皮肤烧伤,声带也受损,再也无法开口说话,现在还是疗养期,因为大山深处空气质量比较好,所以借宝地疗养一段时间。我以后会注意,不打扰各位休息。恳请你们容我在宝地多待一段日子。不胜感激!
王波
2019年5月10日
字写得歪歪扭扭,但是言辞诚恳,村民们便不忍心再说什么。
从这晚以后,村民们果然再也听不到这个自称王波的人的哀嚎了。村民们哪怕是接近小屋也没见过王波,唯有屋外晾晒的衣物证明这个人还存在。他就跟隐形人一样地生活在这个村子里。大家几乎都要忘记有王波这个人存在了。
这天,村里出了一件大事。村东头周家5岁的小女儿突然不见了,就跟人间蒸发了一般。进出村的路只有一条,一直延伸到村口的小卖部,小卖部的门口每天都坐着人,问了好几个当时坐在小卖部门口的人,都说没有看到小姑娘,也没有看到外面的人出入。
周家人急了,发动全村男女老少一起来找。村里的池塘都用排网梳理了一遍,一无所获。有人猜测小姑娘是不是独自上了山,可是那么小的孩子上山的几率很小。但是也只剩下这一个可能了。
当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准备进山时,在山脚的竹林深处,发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。
那个上半身像剥了皮一样的怪物蹲在地上,他前面的地上躺着那个小姑娘,他唯一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正在小姑娘的裙子下活动。
“打死你个臭流氓!臭变态!”
“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!” 1/2 1 2 下一页 尾页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