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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绿了,整整两年!酒吧买醉,结果遇到了上司

时间:2024-04-23 02:58:41  
我被绿了,整整两年!酒吧买醉,结果遇到了上司

他主动搂着我,问:「想不想报复回去?」

后来,他眼里的占有欲不加掩饰:「你先招惹我的,可不能半路逃走。」

1

盛怀安衣冠不整的坐在沙发上,敞开的领口里,还残留着昨晚的疯狂。

他指尖夹着一根烟,明明灭灭,像极了我现在的心情。

我不安的绞着手指,低着头不敢看他,却能感觉到他视线锁定在我身上。

内心悔恨万分!

昨天,我粉的X易明星塌房了,各种丑闻竹笋一样冒出来。

我伤心我难过,我给齐易打电话求安慰,可谁能想到,接通后传来的不是齐易温润的声音,而是女人高亢的叫床声。

这一瞬间,我傻了。

高亢的女声中夹杂着齐易的喘息,我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
「齐易,我们这样两年了,被赵青棠发现怎么办?」

女人声音很娇媚,但我还是听出来了,是齐易那一群人所谓的「兄弟」,我称之为「汉子茶」。

齐易有一个兄弟团,每个人都被这个「汉子茶」茶的五迷三道的,唯有齐易一直清醒着,还和我一起吐槽过她。

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怀疑他们俩的原因,可现实给了我一个大耳光,扇得我找不着北。

齐易喘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的说:「不会,我在她面前把戏做的很足。刚才怎么那么兴奋?是他们几个没有满足你吗,嗯?」

女人娇笑着,再次和齐易堕入云端。

等我反应过来时,阵阵恶心涌上喉头,直接对着垃圾桶干呕起来。

手机摔在地上,没一会儿就被挂断了。

我知道,那个女人是故意的。

只是令我没想到的事,齐易那几个男人都和她有这种关系!

HIV打开大门欢迎他们。

塌房加上出轨,我悲愤交加,把自己灌醉了。

记忆的最后一幕,是我在酒吧那昏昏暗暗又五光十色的灯光里,看到了盛怀安。

怎么走过去,又是怎么和盛怀安到这个地步的,我想不起来了。

但他领口那些明晃晃的战绩,像是在控诉我昨晚的暴行。

一想到这儿,我头埋得更低了。

盛怀安是公司新来的老板,人刚来不到一个月我就把人给……

我的前途到头了。

「对不起,我……我喝醉了,你其实可以把我踢出去的。」

盛怀安:「踢?我挺享受的。」

一股热气直冲脑门,我惊呆了。

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什么?

视线之中.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下一秒天旋地转,视线再稳定之时,我到了盛怀安怀里,眼前是他红润的唇和线条流利的下巴。

「赵青棠,赵家也曾是青城有名有望的大家族。」

他停下来,像是等我回应。

我「嗯」了一声,的确是这样,只不过后来我家破产了。

盛怀安低头看我,薄唇轻启,吐出一道烟雾,直接喷在我脸上。

难闻的烟味一下从鼻腔窜进四肢百骸,我难受的皱了下眉,不解的看着他。

「那也算是门当户对。」

「嗯?」

盛怀安抬起夹着烟的手,拇指在我脸上轻轻摩擦着,除了那摩擦的痒意外,还有烟头隐隐的灼热。

他看着我,漆黑的眼里流淌着情意,显得那么真挚灼热。

我不明白。

盛怀安勾唇轻笑,吸了一口烟,烟雾再次喷在我脸上,这一次呛得我咳了起来,想挣扎却是被他按住。

他脑袋一低,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嗓音无比缱绻。

「门当户对,结婚生子,恩爱百年,死后同坟。」

我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,带着烟味的吻重重落下来。

2

距离和盛怀安发生关系已经过去两天了,我现在躺在家里,看着天花板,连伤心都忘了,只剩下满脑子的震惊和疑问。

盛怀安要娶我!

他为什么要娶我?他喜欢我?可我和他没什么交集啊,仅有的几次见面也只是汇报工作而已。

我不理解,我想不通,我很头大。

盛怀安说给我三天时间想清楚要不要嫁给他,同意的话直接去民正局,他会在那里等我。

小说剧情照进现实有没有!

可我不是小说女主,我才不会去,婚姻这种大事马虎不得,我和齐易谈了五年,都还没完全准备好嫁给他。

想起齐易,那些被忽略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,难受得我喘不上气。

说曹操曹操到,齐易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我按了接通。

「青棠,为什么?我哪里做的不够好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」

他声音涩哑,带着浓浓痛苦,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。

我灵光一闪,想到了盛怀安。

会不会是盛怀安和他说了什么……

揉了揉心口,我费了好大力气,才水旜那句话。

「分手吧。」

事到如今,我和他是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。

谁料,齐易声音突然变得尖锐:「我不许!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水旜这两个字,我那么爱你,我……」

我打断他:「你和陈容的事我已经知道了,所以别装了。」

静了一瞬,齐易居然说:「那我们扯平了,我们还像以前一样,好吗?」

我都不相信这话能从齐易嘴里水旜来,他没事吧?

他出轨了我也出轨了,扯平?还在一起?他不膈应我都膈应。

这一瞬间,心里的难过变成浓浓恶心。

事到如今,说齐易对我没有别的目的我都不信。

出轨两年,他能有多爱我?

现在装的那么深情,指定我身上还有别的东西让他觊觎。

「青棠……」

「闭嘴,扯不平,你和那女的在一起两年了,等我和盛怀安有两年再说,你两年后再来找我吧。」

挂了电话,我又收到了盛怀安的消息。

【明早九点,我在民正局等你。】

我立马回他。

【就当是犯了一次成年人都会犯的错,你享受了,我也没吃亏,扯平了。】

【怕是扯不平,毕竟我费了那么多心思,赵青棠,你不会真觉得我是一时兴起吧。】

看完这句话,我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恐慌,有些念头止不住的冒出来。

我没回盛怀安,而是起来收拾东西准备离开这里,散散心,也躲一躲。

可当我打开大门时,便看到盛怀安的车停在门口。

他指尖夹着烟,垂在车窗外,地上已经积了一小堆烟灰。

盛怀安扭头看我,吐尽烟雾,「啧」了一声。

「我就知道你会躲。」

3

当盛怀安高大的身躯笼住我的时候,他身上的烟味窜进鼻腔,我又想起了那个带着烟味的吻,脸颊有些灼烧。

「赵青棠,想不想知道齐易为什么不肯放过你?」

说话时,他食指从我脸颊缓缓滑到下巴,再从下巴往后滑,拇指擦过耳垂,手指插进头发里,扣住我的后脑勺,像是为了吻我做准备。

我后颈密密麻麻起了层鸡皮疙瘩,脑海里不适时冒出一些不该冒的东西。

在盛怀安面前,我总是被动的那一个。

「为什么?」

我抬头看他,企图借此压下后脑勺上的手。

他幽深的眼里映着我的模样,脸红又故作镇定的模样。

盛怀安眼睛一弯,微微低头:「亲我一下,我就告诉你。」

「那你还是别说了。」

我别过脸去,后脑勺上的手却又强硬的把我脑袋掰回来。

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!

门口堵我,进门后不由分说把我抵在桌上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呢。

我瞪他:「盛怀安,你清醒一点,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干的叫人事吗?」

这前途我不要了还不行吗!

可盛怀安并没有理会我的话,而是继续低头,唇瓣从我脸颊擦过,停在耳边。

我极力往后仰,想避开,可腰间铁钳一般的手紧紧嵌在那里,让我避无可避。

「娶老婆,怎么不叫人事?」

温热的气体喷洒进耳朵里,这一次连背脊都是麻的。

妈的真的玩不过这狗比,软硬不吃!

腰间的手一点点往上,位置渐渐不对,我正要使出女人的绝技——惊声尖叫!

「嘭!」

门先被撞开了。

「青棠,你们……」

哦吼,是齐易。

盛怀安脸色沉了下来,回头时我仿佛看到了他眼尾锐利的光,恨不得刀了齐易一样。

我们现在的姿势过于不雅,腰间的手一用力,我被提了下来,还来不及逃离,就被牢牢揽进怀里。

真的会谢!

齐易看着我们,一脸沉痛,明显还想跟我演。

「青棠,难道就因为他比我有钱,你就要放弃我们五年的爱情,和他在一起吗?」

我恶心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

行,一起恶心,看谁先受不住。

我歪头一笑,掐着嗓子学出那种娇娇的声音:「是啊,不仅有钱,活~还好。」

话一落下,我腰间的手明显收紧,掐的我生疼!

我抬头瞪了一眼盛怀安,妈的你激动个啥,我故意恶心人看不出来啊!

盛怀安微微一笑,显得无比绅士:「谢谢夸奖。」

夸奖个毛线,搞的好像我多那啥一样。

扭头看齐易,他一脸菜色。

哈哈,男人雄风果然是禁忌,该!

盛怀安搂着我往前走,浑身散发着得意,像个炫耀的小学鸡。

就在即将越过齐易的时候,他拽住了我的手臂。

「赵青棠,你跟他走,你会后悔的。」

我冲他粲然一笑:「赵家的事情,我已经知道了,你没有威胁我的筹码了呢,真可惜。」

我不知道赵家还有什么事,可不影响我刺激刺激齐易。

如愿以偿的在齐易脸上看到震惊的表情,我呵呵一笑,挣开他,和盛怀安走了。

上了盛怀安的车,我屁股都还没坐稳呢,他突然倾身过来,捏住我的下巴,吻强势落下。

4

「嘶——」

我捂住嘴巴,倒吸一口冷气。

「你咬我!」

有病吧这人!

莫名其妙一顿亲,亲完还咬一口,出血了都!

我瞪着盛怀安,他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情绪,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,正向我张开。

背脊忽然发凉,我下意识想逃,却被他牵制住动弹不得。

「唰」一声,那张网笼了过来,将我严严实实罩住。

「赵青棠,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,恨不得把你……吃了。」

盛怀安低头,唇瓣贴着我的脸颊,声音低缓缱绻,像是温柔呢喃。

可是,我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,背脊阵阵发毛。

他所谓的那个「吃」,并不是像那天晚上那般……

疯了疯了,真疯了!

我怎么就惹上这么个疯子!

我喉头梗着,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脑子飞快想着怎么逃跑。

许是察觉到我的害怕,盛怀安离我远了一些,脸上带着歉意的笑。

「抱歉,刚才激动了点,有没有吓到你?」

我连看都不敢看他。

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,轻轻摩擦着:「棠棠,我是真的喜欢你,别拒绝我,也别跑,好吗?」

他语气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,可姿态更像是通知我。

我脑子短暂的运行了一下,怎么都想不明白盛怀安为什么喜欢我……

两个小时后,我和我的全部家当被盛怀安搬到了他的别墅。

他让我以后住这儿,和他一起上下班,我还心有余悸,没敢和他说话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等盛怀安从别墅离开之后,我才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
看着门口的保镖,我脑子里冒出两个大字。

完了!

我这是被囚禁了吗……

试了一下,我能出去,只是后面有保镖跟着。

于是,我直接去了警局。

「嗯嗯嗯就是这样的,他非法囚禁我,还骚扰我!」

我抱着警察叔叔的手臂,激动的给他还原现场。

跟着我的那两个保镖,已经被警察控制起来。

「赵女士你放心,我们立马传唤盛怀安,调查这件事,绝不会让他继续伤害你。」

「呜呜呜警察叔叔你是我的神!」

之后,我被带到一边休息,没多久就听到动静。

是盛怀安来了。

审讯的画面我没看到,心中无比忐忑。

半个小时后,盛怀安和警察一起出来了,他们有说有笑的,气氛……不该是这样。

盛怀安看到我,眼神无奈又宠溺:「回家吧。」

我立马躲在警察身后,「不是,你们怎么没把他抓起来!」

警察们对视一眼,叹了口气:「赵小姐,你们夫妻间闹矛盾也不能拿我们开涮啊,赶紧跟你老公回家吧。」

什么什么什么?我听到了什么?

「他不是我老公,我说过他是……」

两个打开的红本本递到我面前,右上角那张红底照片一下刺进我眼里,我惊得忘了声音。

照片里,我还穿着那天去喝酒的衣服,脑袋靠在盛怀安肩膀上,眯着眼笑,脸颊红通通的。

盛怀安嘴角也带着笑,看起来温柔死了。

这是……我和盛怀安的,结婚证?

我脑子一下白了,人也傻了。

那天晚上,到底发生了多少事啊!

「棠棠,回家我慢慢跟你解释,别在这儿占用公共资源了,好吗?」

5

回到别墅,我魂儿还没回来。

不敢相信,我喝醉了不仅睡了盛怀安,还和他领了证……

盛怀安坐下,把我按在他大腿上,搂着我的腰,头抵在我的肩窝处。

「那天晚上,你看我长的好看,说要和我领证结婚,气死齐易那小逼崽子。」

温热的气体喷在我锁骨上,很痒。

「棠棠,我没有囚禁你,我把你带过来,是因为我们结婚了,理应住在一起,保镖跟着你,是怕你有危险。如果我真想那么做,你连别墅都出不了。」

「而且,我也没有骚扰你,之前你和齐易没有分手,我安分守己,没有给你带来任何烦恼。现在我们都领证了,夫妻间亲亲抱抱很正常不是吗?」

我微微侧头,盛怀安也抬起头来,漆黑的眼里写满了真诚和无辜。

真是好一套pua语录啊!

「盛怀安,我们好好谈谈。」

这个时候,不谈不行了。

「好,你说,我听着。」

他下巴蹭了蹭我的肩膀,眼睛看着我,仿佛我就是他的全世界一样。

我不自在极了,扭了扭身子,「你松开我,这样没法谈。」

「好吧。」他语气极为不舍。

松开时不忘在我脖子上亲一亲,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。

我搓了搓脖子,坐在他对面,表情严肃。

「首先,我对婚姻很慎重,绝不会像你说这样,看你好看加上为了气齐易就会嫁给你。」

「其次,民正局晚上不上班,别以为我没有常识,能被你带着跑。」

「最后,我不管你为什么喜欢我,不管我们之前做了什么,你现在的行为已经对我造成了严重影响,我还是会继续报警。」

我每说一条盛怀安就会点点头,到最后,他还贴心问我:「说完了?那听我说说吧。」

他坐直了身子,气势一下起来了,将我压的溃不成军。

妈的,输了。

「我承认,刚刚的确骗了你,领证的事,是我引导的。」

「我故意勾引你,你向我说了齐易出轨的事,我安慰你,之后我们在酒吧的厕所门口激吻……」

伴随着盛怀安的话,我脑子里被遗忘的记忆开始抽丝剥茧般浮现。

那天晚上,我喝的迷迷糊糊,看到了对面卡座上的盛怀安。

他坐在那里,和周遭的吵闹格格不入,像误落风尘的谪仙。他手上虽端了一杯酒,却迟迟没有喝,直到看到我。

他将酒一饮而尽,随后向我走过来,高大身躯一下挡住了我所有视线。

我伸手想推开,却被拉住,捏住下巴。

下一秒,带着酒味的吻落下,强势入侵。

有人在尖叫,有人在欢呼,只有我迷迷瞪瞪,脑子不听使唤。

亲着亲着,感觉挺好,我就搂住他的脖子了。

只是没一会儿,我就哭了。

我想到了齐易。

盛怀安松开我,拇指暧昧的摩擦着我红肿的唇瓣。

「哭?嫌我技术不好?」

我一时没能答得上来,只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恨不得把这辈子的眼泪都给哭干。

盛怀安温柔的给我擦掉眼泪,伸手将我搂在怀里,安抚的拍着我的背。

「别哭了,我心疼。」

低沉的嗓音夹杂着丝丝心疼,沁进骨缝般,将压着的卫屈彻底拉扯放大。

一下,我仿佛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,耳边只回荡着这句话,我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服,边哭边控诉齐易出轨。

哭到脑子缺氧,一脸鼻涕眼泪。

盛怀安拉着我去洗手间洗脸,冰凉的水洒在脸上,我脑子短暂的清晰了一些。

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肿,脸色苍白,而身后站着一身矜贵的盛怀安。

我转身,他直接伸手抱住我,眉眼带笑:「想报复回去吗?」

「什么?」

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更为激烈的吻接踵而至,我被亲的往后倒,腰间被一只大手揽住。

想报复回去吗?

齐易出轨,我怎么不可以?

我揽住盛怀安的脖子,回应他。

就这样,我俩在洗手间门口激吻着,人一上头,就什么也不顾了。

6

盛怀安看着我的眼里带着笑意,仿佛还在回味当时的吻,看得我面色羞臊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「后面我们出了酒吧,在车上差点擦枪走火,我看得出你已经意乱情迷,所以趁机蛊惑你和我扯了证。」

「民正局晚上不上班!」我故作镇定的反驳。

盛怀安笑着摇摇头,给我比了个手势。

我立马懂了,砸钱。

万恶的资本家!

盛怀安突然凑过来,蹲在我面前,抓住我的手,亲了亲。

「棠棠,我只想爱你护你,绝不会伤害你,你相信我,好吗?」

我看着他,他眼里没了刚才的调笑,写满了深情和认真。

「你为什么喜欢我?」

像是想到什么美好的回忆般,盛怀安嘴角弯起,站起来坐在我身侧,顺势将我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我的肩。

下一秒,缱绻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。

「亲爱的艾麦伦小姐,今天的日出格外耀眼,像极了当初你错发的那封邮件,一下照亮了我昏暗的人生。我曾说过,希望见面时,能给你带一束向日葵,我没有失信,你是否接收到了我的心意呢?」

缱绻尾音落下,周遭一下静了,只听得到我逐渐急促的呼吸声。

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盛怀安,「你是……An!」

他点头,冲我温柔的笑。

卧槽!

我惊了!

我高中时期有点文艺范儿,爱写点青春疼痛的小作文,发出去涨粉或者投稿。

有一次,我写了一篇以残疾为主题的小作文,又疼痛又充满力量。投稿时粗心填错了邮箱,等我发现的时候,已经撤不回来,显示对方已接收。

我当时也没多想,重新投了一份。

可没想到几天后,忽然收到了回信。

【你好,我叫An,我们可以聊聊吗?】

我犹豫了一会儿后,和他加了联系方式。

后面断断续续的聊天中,我知道了An的事情,他和我一样是高中生,家族庞大,但他却是个私生子,各种谋害层出不穷。

这次,他因为车祸,面临截肢的危险,而他的母亲,却忙着讨好别人,连看都不来看他一眼,连手术同意书都要他自己签字。

手术风险很大,他不敢签,怕自己成为一个残废,他面对不了那样的自己。

我只能尽力安慰他,开导他,一有时间就询问他的情况。

后来,他鼓起勇气上了手术台,手术还算成功,但后期的复健将是一个痛苦又漫长的过程。

我一直陪着他,听他说复健的痛苦,和他说我遇到的小事。就这样,我们成了无话不说的网友,一直持续到大三。

那个时候,An突然给我发了一条消息。

【我很期待和你见面,那天,我会带上你喜欢的向日葵。】

此后,他便没有再和我联系,我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般,没有任何回应。

我伤心过,可那时我也面临找工作毕业等一系列的事情,久而久之这件事在我心里也就淡了。

之后三年,我们再没有联系过。

我还记得盛怀安空降公司的那天,给每个工位都送了一束向日葵。

她们都是黄色的包装纸,和向日葵相得益彰。

唯有我的,包装纸是黑色,上面印着烫金的向日葵,低调内敛。

我那是以为是黄色的纸没了,所以用了黑色,而我恰好分到了这一束,压根没多想。

现在想来,那黑色的纸,就好比盛怀安,而我,是被纸紧紧包裹住的向日葵。

就像现在,我被困在他怀里,无处可逃。

他抓着我的手,覆在他的右大腿上,隔着薄薄西装裤,感受到掌心下的些许凹凸。

「棠棠,谢谢你。」

「盛怀安,你有没有想过,我不喜欢……」

「没有。」

他打断我,手臂收拢,将我抱的更紧。

「乖,别逼我把你关起来。」

从未感觉到过的强势将我挟裹,我应得飞快:「我乖。」

7

在这儿一住就是半个月,盛怀安对我极尽温柔,我不愿意的事他从不强迫,可越是如此我越心慌。

他不会限制我的行动,可我出门时身后总是跟着俩保镖,上班也不例外。

抗议之后,保镖不跟着我了,变成他跟着我了!

那天我们一走进公司,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,大家明里暗里都在猜测我们是什么关系。

要不是我按住盛怀安,他怕是迫不及待宣布我是他女朋友了,虽然他从没有表过白,我也从没有答应过他。

我和他现在的关系……有点怪。

「哎。」

长叹一口气,眼看着要到了下班的点。

他今天特意嘱咐我,下班后让我陪他去个地方,说是惊喜。

我瞄了一眼紧闭的办公室大门,决定提前溜走。

蹑手蹑脚的收拾东西,旁边的同事问:「还没下班呢?」

我小声说:「我有急事,先走一步。」

拿着包包,溜之大吉。

出了公司,我打了辆出租车,再三确定后面没人跟着才松了一口气。

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
随便报了个地址,我吹着风,想着今后怎么办,我不可能一辈子和盛怀安这样。

他现在看我看的紧,我想逃也逃不了……

真是一个头八个大。

很快就到了我报的的地方,下车后,我随便找了家饭馆,打算先填饱肚子。

这时,盛怀安发消息过来。

【去哪儿了?】

光看这几个字就很窒息。

我关了手机,没回。

紧接着,他的电话打了进来,不停震动着。

心烦意乱,我直接把手机关机了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
「赵青棠。」

肩膀居然被拍了一下,吓了我一跳,以为是盛怀安。

回头一看,却是齐易。

还好还好,不是盛怀安。

齐易坐在我旁边,沉着一张脸。

「盛怀安还真是把你保护的很好啊,我想见你一面都难。」

我埋头吃饭,没有搭理他。

他自顾自的说:「你以为盛怀安对你就没什么目的吗?你也不动动脑子。」

目的……

是了,我都忘了问盛怀安,齐易和我在一起的目的了。

「所以呢?」

「我都查到了,盛怀安公司有一笔亏空,他接近你不过是想得到赵家的遗产,填补亏空罢了,也只有你蠢的出奇,上赶着被骗。」

什么什么,我听到了什么?

赵家的遗产?

我家还有什么遗产,我怎么不知道!

我家是破产好嘛,没给我留下一身债务我就谢天谢地了,怎么还有……遗产?

所以这就是齐易和我在一起的原因吧。

真恶心。

一下吃饭的心思都没了。

翻了翻包里,摸出现金结账,我出了饭馆,齐易紧追不舍。

「赵青棠,你宁愿相信没见过几次的盛怀安,也不愿意相信我吗?我们在一起五年,我是爱你的,是陈容勾引我……」

我停下,心底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画面涌了出来,身侧的手紧紧捏成拳。

「齐易,你真令我恶心。」

「青棠……」

他伸手想拉住我,被我甩开,同时,我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格外清脆。

齐易愣了一下,面容突然变得扭曲,「赵青棠!」

察觉到不对,我拔腿就跑。

下一秒,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
8

一抬头,我就看到了盛怀安黑沉沉的脸。

完蛋了。

盛怀安将我护在怀里,齐易一看到他就怵了,恨恨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。

我想从他怀里出来,却被他打横抱起,直接塞进了车里。

谁都没有说话,气氛有些许的凝重,我心绪杂乱,透过车窗看着外面,脑子跟一团乱糟糟的毛线一样。

过了许久,身后突然覆上一具温热的躯体,我的脸被掰出去,强势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。

盛怀安生气了,狠狠咬了我,嘴角流出了血,很痛,但我没坑声。

然而他似乎更加生气了,漆黑的眼里仿佛藏着狂风骤雨,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

「赵青棠,你真是长本事了。」

这句话听的我背脊发凉,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把我关起来。

我立马抛开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开始哄他。

「对不起,我就是……想放松放松。」

「所以不回消息不接电话?」

我没敢吭声,低头装死。

盛怀安重重呼出一口气,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
「不去了。」

只说了一句话,他便挂了。

我不禁有些好奇,那个惊喜是什么?

可我没胆子问。

回到别墅,盛怀安又开钞旜去了,我趁机打电话给四叔问遗产的事。

这不问不知道,一问吓一跳,我四叔和我说,我爸的确留了一笔遗产给我。

「我家不是破产了吗,怎么还有遗产?」

「这笔遗产是你爸妈为你准备的嫁妆,没算在家产里面,当初再难他们也没有动这笔嫁妆的心思,只可惜后来……」

后来,我爸妈为了还清债务,做了高风险工作,双双殒命,只留下了我一个人。

当时,我二十岁。

后来我和齐易交往,被四叔发现,齐易就这样见了家长,四叔很喜欢他。

想来也是这时,他从四叔那里得知了嫁妆的事。

「那我的嫁妆……」

「说实话,四叔也不知道在哪儿,你想找的话,可以回你家找找看。」

「我知道了,谢谢四叔。」

我家……

当初破产,我家都被法院拍卖抵债了。

心不在焉的躺下,辗转反侧。

大半夜的时候,房门突然被打开,吓得我一下坐了起来。

「盛怀安?」

我打开了床头灯,看到盛怀安脸色不渝的进来,伴随着他离我越来越近,浓重的酒味也随之飘过来。

他喝酒了。

直觉告诉我,危险危险危险!

还没来得及下床,我就被盛怀安按在了床上。

「又想躲哪儿去?」

带着酒味的吻落下,很重很急。

一吻结束,他抬头看我,眼里透着卫屈。

「赵青棠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,就不能喜欢我一点点吗?」

「你知不知道,今天是我生日,我本来要带你去见爷爷的……」

这……我真不知道。

「求你了,喜欢我一点点好不好。」

他眼尾发红,好似我不答应他,他就会哭出来一样。

莫名的,心口有些软。

「好。」

话刚出口,我的唇就被堵住。

盛怀安像头狼一样,我连声拒绝,他却听不见似的不为所动。

以前我不愿意,他就不会强迫我,可今天受了刺激,加上喝了酒,压根没有理智可言。

「盛怀安!」

喑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:「棠棠,你说了喜欢我的。」

这人真是……得寸进尺!

9

第二天一早,我浑身散架一般,难受的要命。

盛怀安和往常一样,贴心温柔,脸上已经没了昨天的怒气。

我趁机提出嫁妆的事,想让他帮帮我,他却幼稚的伸出小手指头。

「拉钩,拿了遗产后,你不能拿着这笔钱离开我。」

我心口一滞,心虚的垂下眼,伸出手指头和他勾了勾。

「拉钩拉钩。」

在盛怀安的帮助下,我回到了以前的「家」。

有人把它翻新了,房间布局虽然没有变化,可每一处布置都透着陌生。

来到我以前的房间,床的位置改了,衣柜也变了,书桌也没了。

唯一没变也就是窗户了。

我站在窗边,看着窗外熟悉的一切,眼眶发热。

小时候,爸爸工作忙,妈妈哄我睡觉,听到楼下响起车子的声音时,我们就会扒在窗子上,朝楼下喊我爸。

我爸抬头,会给我妈一个飞吻,然后朝我晃一晃他带给我的礼物。

后来长大了,家里破产,爸妈很忙,我就经常在窗边等,等的望眼欲穿。

再后来,连这房子都被抵债了……

盛怀安从身后抱住我,下巴搁在我的头顶,轻声说:「我把它买下来,当我们的婚房怎么样?」

我惊讶的抬头,看到他眼里带着温润的笑意。

「来,和我说说你家以前是怎么布置的,我帮你一点点恢复。」

「这儿,以后也是我们的家。」

此时此刻,我逃跑的心突然动摇了。

突然很想答应他,想和他规划未来。

可最终,我一句话都没能水旜来,喉咙哽的厉害。

盛怀安捧着我的脸,吻掉我脸上的眼泪,低声安慰:「别哭,我心疼。」

我鼻子一酸,一头扎进他怀里,放声大哭。

他拍着我的背,就像小时候妈妈拍着我的背安抚我一样。

盛怀安,为什么我没有早点遇见你呢。

9

在盛怀安的帮助下,我找到了我爸妈留给我的嫁妆,整整五千万!

我一下变成了小富婆,班都不想上了。

天气渐渐变冷,盛怀安开始早出晚归,我也逐渐习惯了有他的生活。

直到有一天,下班时我看到了齐易和陈容。

他们……很惨。

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跟路边的乞丐没什么两样。

看到我,两人齐齐冲了过来。

「赵青棠!都怪你都怪你!」

往常光鲜亮丽的陈容,犹如一个疯女人。

两人被公司门口的保安拦住,齐易声音嘶哑的吼:「赵青棠,你会遭报应的,盛怀安绝对不是什么善茬,你也会变成我们这样的!」

盛怀安……

他们这样,跟盛怀安有关。

心口跳动加快,莫名的心慌。

腰间突然被一只大手搂住,我惊得抬头,看到了盛怀安。

他挥挥手,示意保安把他俩带走,随后低头问我:

「有没有被吓到?」

我点头,心有余悸。

「是你做的吗?」

他大方承认了。

「嗯,他们自找的。」

我看着他,脑海里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。

【赵青棠,你不会真觉得我是一时兴起吧。】

【我承认,刚刚的确骗了你,领证的事,是我引导的。】

【乖,别逼我把你关起来。】

在一起才几个月,我怎么就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呢。

「盛怀安,如果某一天,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,你会放了我吗?」

盛怀安看着我,语气无比认真:「不会。」

我的心猛的下沉,难受的呼吸不上来。

他却一把将我搂进怀里,温柔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:「我有什么地方不好你和我说,我可以改,但你不能离开我。」

的确,自上次我提前下班后,他再没有刻意跟着我,在努力给我自由。

可是……

我不禁问自己,是真的喜欢他吗?

喜不喜欢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。

「回家吧,我累了。」

「好。」

10

后面我打听了齐易和陈容的事,他们俩常年乱搞,都染了病。

盛怀安向陈容的姘头放出消息,说她知道自己有病,所以故意传给他们,那些姘头都来找她算账。

齐易想瞒着自己有病的事情,却被盛怀安捅了出来,导致他被解雇。后面又派人引齐易染上赌瘾,连家底都输光了。

为此我还特意去了一趟医院,生怕自己也染上不干净的病。

一想到齐易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和陈容乱搞,我就一阵恶心想吐。

「检查结果没什么问题,不用担心,但我们抽血检查发现你孕酮有点高,可能怀孕了,建议你挂产科好好检查一下。」

「什么?怀孕?」

我?

怀孕了?

我立马跑去了产科挂号检查,一系列检查完毕后,已经是晚上。

抓着手里的检查单,我心情复杂。

我怀孕了,真怀了,一个月。

要告诉盛怀安吗?

我内心的是抗拒的,因为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和他结婚在一起一辈子。

手机突然响起,吓了我一跳。

是盛怀安打来的电话。

「这么晚了还不回来?」

深吸一口气,我笑着说:「我在医院,你在家等我,给你个惊喜。」

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,语气变得激动:「哪家医院,我马上过来!」

「都说了给你一个惊喜了,乖乖在家等我。」

挂了电话,我脸上的笑变成苦笑。

只有这样,才能稳住盛怀安,我才有时间离开这里。

我买了最近的机票,换了新的手机,没有任何行李,没带任何东西,孤身一人上了飞机。

在一起这段时间,对盛怀安一点都不心动是假的,可他的占有欲摆在那里,我不确定能否一辈子和他在一起。

如果以后出现矛盾,或者我变了心,那将是地狱般的生活。

我需要冷静冷静,好好想想。

对不起,盛怀安。

11

我在国外定居,换了名字,换了身份,顺利的不像话。

十个月后,我生了一个女儿,白白软软的,可爱死了。

伴随着童童长大,她越来越像盛怀安,我想起盛怀安的频率也越来越多。

午夜梦回,都是他对我的好。

有时候甚至会忍不住冲动想打电话给他。

我好像,喜欢上他了,有点后知后觉。

一眨眼,童童三岁了,上了幼儿园,回来时她经常会问我:

「妈妈,我爸爸呢?我没有爸爸吗?」

「妈妈,我喜欢幼儿园的老师,他好帅呀。」

「妈妈,你嫁给我老师吧。」

「妈妈,我给你找个老公吧,我也想要个爸爸。」

然后,她真就拽着我要给我找个老公。

我拒绝她就放声大哭,无奈之下,我只能跟着她,看她闹什么幺蛾子。

「妈妈快点快点,就在前面。」

童童拉着我来到一处庄园,她指着前面背着身的男人,喊道:「叔叔叔叔,我把妈妈带来啦!」

她小跑着过去,仰着头一副求表扬的样子。

男人弯腰把她抱起来,夸赞道:「童童真棒。」

这声音!

我不可置信的瞪大眼,男人抱着童童转身。

不是盛怀安还能是谁。

他缓步走过来,眼神眷恋的在我身上游离,最后定格在我脸上。

「对不起,我没忍住,我太想你了。」

「什么……意思?」

盛怀安把童童放下来,示意她去一边玩,随后拉着我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
他蹲在我面前,仰头看我,眼里的深情仿佛要将我溺毙,我下意识想逃。

「棠棠,四年了,你想清楚了吗?」

我心口为之一震,浑身僵住。

「其实当时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,我就查了你的定为,准备去接你,可没想到看到你买了新手机,打车去了机场。」

「你不知道,我把你家买下来了,问了四叔,把那里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。那天,我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,想给你求婚的,没想到你先打电话给我了。」

我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。

「我知道我不够好,所以那一次我决定放开你,让你自己想清楚。」

「只是,我不能失去你,所以自作主张跟着你来了这里。」

「童童上幼儿园后,我就去应聘了幼儿园的老师,那是我第一次牵到她的小手,软软的,生怕一不小心太用力伤到她。」

「越接近童童,我越想你,可我不得不在你来接童童的时候躲起来,只敢远远的看一眼。我怕你不愿意见我,怕你见了我又准备逃走。」

「这四年,我看着你一天比一天开心,我却一天比一天难过。棠棠,我很难过,原来你在我身边的时候,这么不开心。」

「对不起……」

盛怀安的脸埋在我手心里,我感觉到手心湿了,那微凉的触感刺激着我,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难怪我来这边之后一切都变得很轻松,原来是他暗中帮我。

他不应该是叫嚣着让我回去,不回去就把我关起来吗?

盛怀安抬起头,眼尾发红,「棠棠,求你了,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」

我眼眶一酸,竟也有些想哭。

抬手将盛怀安脸上的泪痕擦掉,我缓缓低头,在他期待的目光下,亲了亲他的嘴角。

「好。」

赌一次吧,他那么爱我,赌我也能这么爱他。

盛怀安一把将我抱进怀里,勒的我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
「棠棠,棠棠……」

他一遍又一遍的喊着我的名字,像是这些年缺失的都喊回来一样。

童童从远处跑来,蹦蹦跳跳的拍手。

「好耶,我有爸爸啦!」

「爸爸妈妈要永远在一起哦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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